在数字媒体网络大背景下,纸质媒介是否会消亡?这个问题早已引起社会的广泛讨论。纸质媒体发展历史悠久,它作为传统的信息传播和交流方式,权威性和可信度在其长期度发展中得到了公众广泛的认可。但在数字媒体网络大背景下,有一个问题不断被讨论:在当下,印刷文化是否已经式微、被数字媒体所取代?在当前的文化大环境下,纸质媒介的命运将何去何从?纸还有未来吗?

《纸还有未来吗?:一部印刷文化史》
一部印刷文化史
一个人应该如何阅读,一本书应该如何被读,这个课题同样经久不衰。22位不同领域的学者专家,他们成立了一个“组论小组”,以纸质媒介和印刷文化为中心,从各自的研究领域展开论述,共同编著《纸还有未来吗》一书,为读者提供不同的观察视角。 本书共18个章节,立足于印刷,从文学、绘画、戏剧、历史、传媒、视觉艺术等诸多学科展开论述的文化史作品。从印刷霸权时代到印刷饱和时代,窥见大众阅读的发展历程。这里不仅有丰富的史料,有风趣的故事,也有精妙的论述。图文并茂,内有数十幅插图,均为当今大型博物馆收藏的珍贵印刷图档资料。这本书提出了一个基于交互概念的创新方法来研究印刷文化。交互是一个经常与数字技术联系在一起的词,但我们认为,一个历史层面上的细致入微的交互概念是引发我们对印刷文化更深层次理解的关键。

标记是读者交互的痕迹
客观来说,电子书和纸质书一样虽也能留下读者痕迹,但纸质书的留下的内容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它更是一种历史的见证。但在阅读时,有些人认为这样的痕迹和修改是一种污损,但近的学者考虑了书籍中标记的证据价值,尤其是旁注,它们可能会告诉我们关于过去阅读习惯的信息。 在理查德·布林斯利·谢里丹的《情敌》一书中,莉迪亚·朗格什和她的女仆露西一起抱怨斯莱特恩·朗格夫人经手过的书,原因就是她那“极善观察的大拇指”在阅读时常常用拇指甲在空白处留下痕迹,但谢里丹的妙语讽刺了在书中做记录是一种不整洁的破坏,就比如,借别人书不认真保护却乱写乱划或者对图书馆图书的不负责行为。但如果书籍是个人财务则另当别论。书籍中的标记有时甚至超越里阅读,它意味着社交生活以及读者交互时留下的痕迹。 与此同时,标记是一种物质决定的现象,它可以告诉我们这一时期的书籍拥有者的社会角色。并且这不是读者的个人行为,而是印刷文本的一种对“空白”的扩充或完成,与传统上将边注作为私人阅读证据的理解不同。例如18世纪的读者在主题诗的上方虚线中写上名字,确认他们掌握了其中的知识,这使他们有资格在一本书定稿时成为合作者。这种做法表明这一时期出现了一种日益常见的现象,出版商越来越多地制作文本,通过空白空间积极地邀请读者添加内容。 正如安德鲁·派珀在 18 世纪末所写的那样,“大量的杂集里有印刷的空白处,甚至还有特别设计的一页,让者可以把这些书献给收礼人。无论是装饰性的书页……或是空白处以受赠人的名义写的献词……杂集始终使用空白来鼓励用户在其中进行写作”。



无论如何,至今我们仍在阅读纸质书。那份纸上独有的快乐是电子书无法比拟的。数字化未能消灭印刷文化,正如田径运动没有应马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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